苌苌:寂静的北四环
[ 2009-4-26 01:53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喧嚣离我远去,其实它从来没出现过 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整天像汤姆和杰瑞的这俩今儿突然这样。。。 猫爱猫 万万不可在博客上放自己喜欢的音乐,就没碰上哪回不招人烦的,尤其自我感觉品位出众的。 comment |
苏丝黄:米歇尔肉店
[ 2009-4-25 20:35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北京幸福村中街上,新开了一些干干净净的意大利小餐馆,一个干干净净的小美容院(按摩很好,才70块),还有一个很特别的“米歇尔肉店”。 针对住在这一带的洋人和假洋鬼子,米歇尔肉店主卖进口肉和环保肉。一进店就会闻到让人神魂颠倒的肉香,不是生肉,是烤鸡。向右转头就看到一个烤箱,黄澄澄的鸡在油腻的烤箱玻璃里慵懒地翻滚。旁边贴一油腻卷边儿纸,上书: 填馅烤鸡 68 香料烤鸡 58 原味烤鸡 48 昨天的烤鸡 25 振聋发聩。岁月不饶人,更不饶鸡。comment |
邓铮:人像摄影
[ 2009-4-25 19:07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看到伍振荣的《摄友成灾?》,不竟想起自己迟迟不愿意拿起便携式DV与长镜头单反机的顾虑。正如亨利·卡蒂埃·布勒松所言,“人像摄影有它不近情理的地方,某种程度的冒犯在所难免。如果摄影者不够敏感,结果会近于野蛮。”2008年3月底在北京的地铁上用手机抓拍的一张照片,让俺强烈地感受到无奈,尴尬与歉意。然而,真实。comment |
方军:旅行与读书
[ 2009-4-25 15:14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连续两次五天在外,少不了读书。 前一次是工作出差,闲下来读的都是工作相关的,同一作者的《等待猫吠:怎样说服越来越精明的消费者》和《行动的召唤:有效提升网络营销力》。这两本书都是非常好的网络营销著作,但是讲实话我认为它们的出版社应该把钱退给我,并且给我给我经济补偿,不用太多,100美元让我去买回原版书即可。因为,它们的出版社中信出版社已经堕落到这样的程度,在书中,BIG MAC被翻译为“超大型快餐”。这两本翻译书,很多的时候要靠着猜来看。 这几天在厦门的光合作用,买到一本《铸就偶像:苏珊·桑塔格传记》,书的开始部分写到,苏珊·桑塔格后来回忆,十四岁的时候,她的主要计划就是保护自己免受当代社会的愚蠢将其吞没的威胁。现在想起来,自称“提供知识和技能,以应对变化的世界”的中信出版社,如果这样做出版事业,看起来有点像当代社会的愚蠢的源泉。 林达的《带一本书去巴黎》,看到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想着买,因为我从来没想到要看这样一本旅行书。旅行的时候买了,才发现是个误读,才理解为什么经历过中国变化的一代人为什么会被林达所吸引。《带一本书去巴黎》,和《伤花怒放》,有点像。 另外,在晓风书店还看了一本《投城纽约》,一个香港摄影师年轻时在纽约的半年求学生活。它,很像一本游记。胡晴舫的《办公室》,如果叫Adventure in the Office,意思不大错。comment |
苌苌:我最喜欢的小孩在我的新家
[ 2009-4-23 19:18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有一天,收到小羽传来的一首乐曲,SWAYZAK的《MAKE UP YOUR MIND》,很合心意,于是上周买了这个乐队的几张专辑,网上定购的唱片陆陆续续寄到直到今天早上,出门时在传达室取,直接搁CD机里听一路,每天都是新的歌。除了SWAYZAK,还有ALEX GOPHER,德国女电子人ELLEN ALLIEN,她属于我的心水之选。24日早晨收到的包裹,一看署名,竟然是我高中密友在南京上大学时的男朋友C寄来的,打开一看是SWAYZAK的《LOOPS FROM THE BERGERIE》。文艺青年都闲的开网店了咩?就这样,我又奇怪地和他再次相遇。之前还有一次,我和一个好朋友聊起来,发现C是他的朋友,他听说我是C的女朋友的高中同学后,一激动,写了一首诗讲他俩。 下午去听电子音乐讨论会,5月23日,“针刺疗法”在798设计广场将举办一场盛大的电子乐舞会: INTRO 24日中午去歌德学院借了刚寄到的《WE CALL IT TECHNO!》,这部片子讲电子乐在德国的发展演变,还有LOV E PARADES如何从89年的几百人壮大到如今的上百万人。有很多早期的影像资料和DJ,clubber的采访,值得一看。 5月22日晚10点,侃谱放映: 步行去法国中心,等待晚上的电影。我生怕买不上票,早早就到了(后来真有些人没买到票)。这当间收到条短信,一看上级单位发来的:“中央宣传部,新闻出版署提醒您: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哟嗬。就去里面的法文书店翻书,看到SERGE BRAMLY的新书《上海的旅行》,就下意识地在里面寻找什么,居然一下就给我找到了: J,le seul homme d'affaires de cool de Shanghai, Te bie bang,particularment cool。 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向世人解释过萨冈,都带着爱 第一次知道捷豹车,就是萨冈说喜欢开捷豹,而且经常光着脚开。所以我就在开心网上狂买捷豹车。哎,瞧我这点出息!不过,什么东西我一发现有上瘾的趋势,无论是香烟还是开心网,都可以做到嘎然而止(在我的捷豹车队给我赢了第一个奖杯后)。演员很像萨冈,但演的过于记录化,有个电影《天使湾》,深得萨冈的赌徒精髓,让娜·莫罗演得入木三分,可惜,现代没有那样的表演DIVA了。配角中有好多熟张儿,告诉我放映消息的同事已经采访了导演DIA |
张一帆:《环球时报》英文版
[ 2009-4-23 06:11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环球时报》的英文网站被《金融时报》的Gideon Rachman拿来博客了一番。外国人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报纸,代表谁的态度,我也不知道。可是在只有China Daily的局面下,很容易占外国人注意力份额的。有人常看《环球时报》的吗? http://www.globaltimes.cn/ http://blogs.ft.com/rachmanblog/2009/04/chinas-global-times/comment |
叶滢:是天使,总要回到上帝的那一边
[ 2009-4-23 02:46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这一周初初开始,天气好得不像在北京,白云团堆到路的尽头了,想起了一个人去云南时,车在高原上一路开,好像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高原上,路的尽头不是方向,是连绵不绝的云。真是让人心碎的好天气。 今日起风,看末场电影,《南京!南京》。 某些片段跳出某些片段又投入,难以描述整体感觉。 其中两场。一是日军进城,那日本士兵看到满城溃败,路人行走中被冷枪放倒,路边都是死人与人头——大概这就是地狱,不在死后难以感知的地方,就在眼睁睁活着的现世。 下半场末了,日军公祭时,白衣军裤一路从残垣断壁中跳将出来,日本鼓狂放如催命,想起里芬斯塔尔的《奥林匹亚》,法西斯释放的力量好比魔有神的力气,一刻光芒一刻鬼魅。这样的法西斯,在中国电影里还是少见。 片子在客观陈述上,更强于剧情部分,比如上述场景拉过,那种白描式的“无情”,比“演”出来的更冷彻。 高圆圆的部分,跳戏了,演员大概是看了太多的资料,情绪堵到胸口了,还没有说话,已经显出义愤填膺气,声音一出来,气场就跑掉了,演的太使劲了,好像在纪录片中出来一个女演员。 有些段落演的痕迹一重,看的人就弹出,比如拉贝秘书与太太临别场景,给到女演员泪流满面的特写。 接近历史描述的部分,自然吸纳在场人气。而要写人性或情感的剧情部分,效果却相反,让人产生抽离感。在这样极端的场景中,故事是难写的,写重了煽情,写不到,人物又出不来。所以,前半段刘烨的戏比后半段高圆圆的好看,前者胜在生与死中人物在场,自然到位,后者创造故事,戏一多,个体的人就有了演员腔。 导演的企图心重,希望收拢所有的观众,一个日本士兵与慰安妇之间伤感的浪漫故事,是地狱中微弱闪烁的善良光芒,这个故事对于普通观众是动人的,演员也到位了,但整条线索贯穿下来却有些刻意。为了显示人的善,不用派一个天使隐藏在魔鬼中。 过去是黑白分明,恶的都是魔兽,现在终于不用脸谱,但从恶中而来的善,是否那么天真纯洁,一定也不是那么确定。 结尾日本士兵死在野花烂漫的草地里,从坡上滚下去,仿佛有法国新现实主义的影子,脑中里闪出的是布列松的《穆谢特》,从坡上滚下去,一个生命没了,画面给的分量刚刚好,就是客观与主观,历史与剧情的那个平衡点,在几乎最后的时刻找到了。 而吹蒲公英的男童与士兵,笑得——一个这么惨痛的民族,大概只有用遗忘来抵抗痛感了,尽管多少知识分子说这个民族的健忘多么不理性,而在普通个体的身体里,这种遗忘几乎是生理性的,是大 |
苏丝黄:给女生们玩儿的
[ 2009-4-22 15:57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4月底的周末,下午听的歌,音箱最好质量好一点,或者带耳机来听。 http://soytuaire.labuat.com/ 非常好听的歌,这么善用水墨,不知道有没有华人参与设计。 comment |
苏丝黄:0
[ 2009-4-22 15:10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从前,有一个记者。 所有的记者都拖稿,但这个记者拖得尤为无耻:因为拖稿,已经把所有的借口都用尽——家里所有的上一辈直系亲属和不太喜欢的远方亲戚全都“死光了”。最后一次拖稿的时候,正在外地出差,濒于崩溃的小编辑用第53个电话“抓”住了他,此时距离报纸送印厂只剩两小时。记者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小窦,我今天真的不能写稿,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一打开电脑,看见一个鬼!” 当然,该记者就此“见鬼”去了,后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之所以又想起这个故事,是因苏丝黄在拖了两年稿之后,还得以被《上海壹周》的编辑们原谅,重新出台,感觉有如鬼复生之幸。可敬可爱的编辑们,其耐心就像生生不息的黄浦江水。举个极端的例子:最近张爱玲《小团圆》终得出版,拖稿33年,创下拖稿时间历史记录,当年等张爱玲书稿的编辑们估计都已仙逝。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歌可泣的等待? 除了编辑的慈善爱心和耐心之外,促使苏丝复归的是过去两年里的一个重大发现——对她来说,除了讲故事,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工作是正经事儿。 故事背景简单介绍一下。 两年前,苏丝黄有一群朋友:闪闪、罗兰+汉克、意面+芳芳、大力、孟苏,她还有过一个叫焯辉的男朋友。 现在: 闪闪跟云游四方的摄影师肖闽和好了,进入永久性的谈婚论嫁阶段; 汉克来到中国,跟罗兰结了婚,生了个孩子(现在4个月大),由于大自然设计的荷尔蒙作怪,罗兰会在三年之内失去谈论男人的兴趣; 意面和芳芳没有生孩子,他们养了条拉布拉多犬,进入了拉布拉多犬俱乐部,从苏丝的生活中消失了,好像偶尔见了面,也只是在聊狗,“罗比今天又脱毛了”等等; 大力还是不缺女人; 孟苏和有妇之夫温分了手,嫁到了加拿大,天天拍照片写博客聊以解闷; 苏丝黄跟焯辉分了手,一年多后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大鱼”,男友原名叫靳达余,但是因为他体积较为壮大,所以苏丝叫他大鱼,有时叫他大鲸鱼。苏丝为他辞掉了先前的工作,跟着要去广州生活。 镜头转到现在: 大鱼把硕大的脑袋凑过来:“喂,写到我了没有?” 大鱼是西南少数民族,天性豁达,对自己进入两性专栏这回事非常好奇。 苏丝翻白眼。是的,这个世界上有不同的女人,就会有不同的男人与之作对,让她们无处可逃。 “无处可逃”这个事实是2月份发生的,大鱼被公司派驻广州。他是个公司法律师,在珠三角地区生存较为现实,没得选。 临走之前夜,他横躺在沙发上,忽然盯着苏丝说:“我觉得咱俩能过一辈子。” 他们约 |
史彦:真实和虚幻的潜伏
[ 2009-4-22 10:13 | mindmet@gmail.com | RSS ]
| 这儿没人说电视剧,太俗了。但忍不住说说《潜伏》。 那天见了一位医生,5.12的时候,她感动过很多人,上过新闻联播,照片也被印在很多的报纸上,名字不说了,突出成绩是“不顾家人安危,连续20多小时战斗在抢险救灾第一线,抢救xx人,是一个信仰坚定的战士”。片子我也看过,很敬业,被那些套话包裹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因为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个机器(在当时这么想有些极端)。 快一年了,见了她才知道一些镜头背后的事情。她会在每个担架抬进来的时候冲上去,只是为了确认那是否是她的儿子,在间隙里,她习惯性的、麻木的做着本职工作,脑子一片空白。听她这么说我才释然,我觉得这才是一个母亲、一个人应该有的正常情感和正常行为。只不过被镜头阉割了。她也说,这谈不上什么信仰。 在老大哥的思维里,信仰是邦邦硬的,个人的真情流露总被认为是软弱的或是资产阶级的而被严厉批评并摒弃,好像只有对阶级敌人的仇恨被放大保留了下来,信仰似乎只有一个来源——伟大领袖的谆谆教导。 《潜伏》小说早就看过,觉得构思挺巧,但我实在没法想象把一个14000字的小说变成一个庞大的电视剧。现在有人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最打动我的一点是,这一会信仰来自于对爱情的追求,这是我个人更能理解的一个理由,而且比较喜欢。 电视剧看多了,就有更多的真实版冒了出来,还真是刺激。以下为据说但较为可靠。 一个发生在刚来CBD办公的电视台里,有一著名百姓栏目,一年前主持还是男女配,现在改成独角戏了,漂亮的女主持找一男朋友,此男后被证明是一潜伏者,因为该主持人之父是国安高管,可怜的姑娘被爱利用,真相大白之后出家为尼,青灯为伴,受伤不浅。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多,潜伏热播才旧话重提,愿佛祖保佑她。 另一个发生在还没来CBD办公的电视台里,一非著名主持人的老公被查证是一资深潜伏者,新鲜出炉,该非著名主持人亦被调查,出境出镜双限制。特务原来这么多,和谐社会真是任重道远啊。comment |
